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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妙云顾珩小说盼妻归分享全文大结局阅读

十弦文学 校园豪门 2020-05-23 11:45:17
  • 盼妻归合集版免费阅读-盼妻归(江妙云顾珩)全部章节小说完本合集版阅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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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妙云顾珩小说盼妻归全文免费阅读:

时值正月,旧年的积雪还未来得及融化,北风乍紧,一场鹅毛大雪又从天而降。天寒地冻,炭火烧得暖日融融的茶楼便成了爷们消遣的好去处。
天街上最出名的玉壶春茶楼里头,楼上楼下座无虚席,跑堂的提着热气腾腾的铜壶跑上跑下,踩得木楼梯咚咚作响。爷们听书吃茶玩关扑,天南海北扯嘴皮子。小贩托着瓜子蜜饯穿梭其中,卖唱的瞎子一把胡琴拉了一晌午也未停歇过,好一个太平盛世。
靠窗的一桌人气尤旺,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人,只为听人称“京畿百晓生”的李衙内说一些仕宦秘闻。
李衙内说了半晌话不觉有些口干舌燥,一口气吃尽一盏茶,抹了抹嘴边的茶渍,忽然压低了声音,“便是那相府——我也知晓一二。”
此话一出顿时鸦雀无声,众人面面相觑。平时只道他李衙内背景深厚,能说一些百姓闻所未闻亦不敢说的事情,却从未有人来寻他麻烦。但他以往说的皆是些芝麻绿豆的小官吏,像相府这样的……
这李衙内莫不是飘了!
不过探秘是人的本性,相府这样的高门,平头百姓连靠近的资格都没有,只能遥遥望一眼那堂阔宇深的府第,偶尔窥得高墙下露出的楼宇一角。既然他说的人都不怕,他们这些听的人又怕什么。
“您吃些长生果。”
旁边有人殷勤的奉上一碟剥好的花生,李衙内满意的吃了几颗,收起板凳上***的腿,扯了扯衣摆,压低了声音说:“那位被罢免了都知道吧。”
众人默默点头,这是时下最轰动的一桩事,大厉朝最年轻的宰相在位仅一百零八天就被罢免了。
且说这最年轻的宰相顾珩,年二十五,生于仕宦家族,世袭列侯,业经http://zjtechexpo.cn/三世,父亲乃京畿府尹。十七中进士,初为太子洗马,越三年升作太子詹事。及先皇驾崩,太子登基,擢升为参知政事,政绩斐然,得天子宠信,三个月前官拜宰相,主持新政。然花无百日红,人无千里好,仅仅一百零八天,就被贬为了檀州知州。
这是年前的事情,整个京畿府都知晓。想来这位顾大人此刻正在檀州赴任的途中,一朝从天上掉到地上,也是人间惨事。
至于被罢免的原因,百姓无从知晓也不敢妄议,这一点李衙内倒也不糊涂,闭口不谈,专捡些无关朝政人又爱听的事来说。
“要说这顾大人也是祸不单行,前不久夫人还过世了。”
一旁有人嗑着瓜子搭话:“怎得没见相府出殡?”
李衙内叹口气,道:“要说这位大人还是个痴情种,夫人猝然离世伤心欲绝,就是不舍得下葬,不知从哪里听来了起死回生术,花重金到处搜寻天下能人异士——”
有人迫不及待问:“那夫人可活过来了?”
李衙内摇摇头,“哪有那么容易,都是些江湖骗子,也是病急乱投医,后来又听说龙虎山有世外高人通此术,这位大人斋戒七日,一步一叩首亲上龙虎山请道,还是无功而返。人死如灯灭,怎能复生。”
人群里静默了一会儿,李衙内又说:“听说那位夫人死的时候,腹中还怀着身孕,真够惨的。”
人群中默然惋惜了一阵,有人疑惑道:“身怀有孕好端端的怎会猝然离世,是得了急病,还是个中有什么蹊跷?”
众人正等着李衙内往下说,冷不丁窗外响起一声爆竹声,吓了众人一跳,靠窗的人推开窗户伸头往外看了看,见几个黄口小儿在放小鞭炮,便破口骂道:“猴崽子,去别处放炮,扰了你大爷叫你有好果子吃!”
这么一闹,李衙内却没有了往下说的意思,毡帽往头上一戴,起身拍拍身上的瓜子壳,手往袖子里一笼,道:“得,家去了。”
主心骨一走,众人自知无趣便也各自散开。
***
空山新雨方歇,鸟鸣翠谷,舟行碧波之上如在画中游。
撑船的船工摘下身上的蓑衣,抖了抖雨水,放在脚边,隔窗冲着船舱里喊:“大人,前方河道变窄,水流湍急且有高差,您坐稳了。”
顾珩原闷坐在船舱里看了大半天的书,听得这声,索性放下书卷,掀开门帘低头走出船舱。
眼前豁然开朗,绿树清溪,蓊蔚洇润,山头隐隐有日光显现。
已是三月天,他自贬官以来,一直在马不停碲的赶路,竟忽视了原来凛冬已走远。
船并不小,经过河道高差,人并未感受到多少摇晃颠簸,只是溅起一些水花,也并未沾上甲板半分。
“什么地界了?”他问。
近侍答:“大人,进了这汝河,便是檀州的地界了。”
他负手立在船头,默然看着不断倒退的两岸景致,像极了才情满怀的诗人正欲抒发胸臆。
他穿着一件半新不旧的月白色直裰,广袖泱泱,腰间未束丝绦,衣摆垂坠越发显得他长身玉立,落拓倜傥,头上亦未戴冠巾,墨发高束,只用一支白玉簪绾就,肤色白皙,剑眉斜飞入鬓,端的是遗世而独立的翩然贵公子气概,竟无一丝凡间浊气沾身。
如果人不言,又岂会想到他早已浸淫官场多年,惯看世俗风月,是个杀伐果断、手段强硬、抱负满怀、野心勃勃的权臣。
能在这个年纪就爬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,就不可能是个简单的人物。
官场党派纷争,起起落落是常事,从相位跌落不是他最在意的事。只是不甘心呕心沥血的新政,刚刚开始推行,还未见成效,就被太后为首的保守派给扼杀了。皇上是赏识他的,认可他的政见,也有心改变朝廷积贫积弱的局面。只可惜还是拗不过摄政十余年的太后,不得不废除新政。
这一路他胸中多有不平抑郁之气,却也从未想过就此放弃。借着贬官的机会,他也反思总结了一番,推行新政,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,是他太急于求成,一下触到了保守派的利益,才会遭到***反攻。
真正让他感到绝望与无能为力的,只有妻子的猝然长逝。
他与妻子成亲五年,一直未有子嗣,依旧恩爱有加。出事的那天清晨,妻子像往常一样帮他整理朝服,抱怨他贵人多忘事,叫他买一包御河边潘家楼的糖梨条回家,等了两日都没见半根梨条踪影。那段时间,他刚坐上相位,一门心思都扑在朝政上,忙的足不点地。面对妻子的抱怨,他只是半哄着摸了摸她的头,当时只觉得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,想着明日再买也不迟。
当时只道是寻常,终未曾想过那一日便是永别。临出门时,妻子那略显失落又无奈的眼神永远刻在了他的脑海中。
府里来给他报信时,他还在朝堂上与群臣议事,府里的人哭着告诉他夫人吃了两个柿子就倒地不起。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等他跌跌撞撞赶回府里,已是哭声哀哀,终究连最后一面也未见上。大夫说是中毒身亡,查验了她所有吃过碰过的东西,却无一有毒。更让他痛不欲生的是,大夫告诉他,妻子当时腹中已有两个月身孕。
痛苦,悔恨,自责各种复杂的情绪萦绕心间,令他喘不过气,他不敢相信这一切,晨起她还说要吃梨条,不过几个时辰,她就永远阖上了双眼。他就这样抱着她已经冷透僵硬的身体过了两天两夜,再也无法将那冰凉的手心捂暖。
那段时间他躲在房里谁都不见,他始终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。他开始相信玄学,求仙问道,希望她能入梦来以慰相思。慢慢的他得知了重生之术,虽然听上去荒唐,但还是愿意一试,散尽千金召集天下能人异士,终是被他寻到了,即使以忘却他的代价换取她重生,他也不悔。
她确实起死回生了,却只是昙花一谢,只是一个眼神交流的时间,她的眼里写满了陌生与惊恐,面对他的靠近,她怯懦懦的蜷缩着,还没来得及等他开口唤她一声,她就瑟瑟发抖而后一口气上不来,彻底香消玉殒了。
他几乎惊呆了,转头无措又近乎哀求的望着那个仙师。
他却只说,“缘起缘灭,凡事皆有定数,不能强求。”
他大怒,毫无理智的将那些所谓的仙师法师得道高僧全数抓了起来,施以酷刑,一夜之间死伤无数。人人都道他疯魔了。
如果时光可以倒流该多好!
他苦笑了一下,拿出袖中的一包糖梨条,拿了一根塞进口中,明明沾满了糖霜,却是满嘴的苦涩。
就算他买下整个潘家楼,妻子也回不来了,多么让人绝望的现实。
从今往后再无人,忍着困意打着哈欠,还坚持起床为他整理朝服,伴着星月送他至府门口,关切地嘱咐他一句“官人,别忘了吃朝食,仔细饿出病来。”
“妙云……”
他下意识的想唤一声她的闺名,话到嘴边却又生生咽了下去。回忆伤人,太多的点点滴滴,令他不敢细想。他张了张口,最后只是默默叹了口气,慢慢走到船的另一侧。
青山连绵,山峦叠嶂,雨后的阳光似一层金纱笼在山头。这檀州虽偏远,却是山清水秀。
“大人您看到前面那座最高的山峰了吗?这里便是青峰县了。”
他自然知晓,青峰县以盛产御茶青峰茶而闻名,甚至比檀州更为出名。
正是采明前茶的时节,穿着花布衣裳包着头巾的采茶女,挎着竹篓,三五成群地穿梭在漫山的青翠间。
这一段的大汝河道并不宽阔,空谷回响的山间,甚至能听到岸上的对话。
“哟,是白姑娘啊,可赶巧了,白郎中可在家中?”
“在呢在呢。”
“这茶叶成色不错,可以卖个好价钱哩。”
“我爹在家呢,我正要家去,等我下河洗个手。”
顾珩抬头看了一眼,见有个布衣包头的年轻姑娘,匆匆步下河滩石阶,洗完手又撸下衣袖匆匆上岸,背起竹篓,和岸上两个人走了。
隔得有些距离,他没看清他们的样子,只是莫名有些暖意涌上心头,这便是平民百姓的日常生活,从今往后他将治理这片土地,唯愿在他的治下,百姓能够更加安乐,他便无愧头顶的乌纱帽。

盼妻归全文阅读

汝河乡因大汝河流经而得名,沿河的宽阔平原上是一个小小的村落,分散地居住着几十户人家。
村郭之中鸡犬相闻,阡陌之上孩童嬉闹相逐,正是中饭点,袅袅炊烟从农家小院里飘出。
“老伯,仔细脚下打滑。”
下过雨的田埂上湿滑***,采茶女白紫苏贴心的提醒着身后的一对老夫妇。
老妪听了她的话搀扶住了老汉的胳膊,笑着说:“白郎中的医术当真了得,我家老汉的眼睛清明了好些,从前就是个睁眼瞎,如今都能独自出门了。”
白紫苏亦笑着说:“那可太好了,今儿个再叫我爹好好瞧瞧。”
“阿弥陀佛,万幸遇到了白郎中,还能重见光明,真是活菩萨,活菩萨,阿弥陀佛……”
老妪一路念着佛,白紫苏也习以为常了,每一个被她爹治愈的人,都会念阿弥陀佛,仿佛最大的功劳是佛的。
其实她不是真正的白紫苏,她是江妙云,出自凉州望族江氏,父亲曾是凉州兵马都总管,后被敕封为镇国大将军,族中男儿也大多从戎,她自幼在父兄的教诲下习得一身功夫,是将门嫡女。她记不起自己怎么死了,三个多月前醒来,她就到了白紫苏这具身体里,并且拥有了原主的记忆。
原主白紫苏是檀州青峰县汝河乡的一名普通农家女,现年十六岁,模样清秀可人,身姿窈窕,肌肤莹润,并无乡野粗鄙之气。其母在她年幼时便过世,其父白重楼是乡野郎中,尝百草,擅长时疫杂症,整个青峰县慕名而来的不再少数。父女俩相依为命,白紫苏常年耳濡目染习得一些医术,白重楼见她天资聪颖好学,也有意教她医术,便是出诊时也会带上她,让她多看多学。白紫苏死于替父尝草药,中毒而亡。
这三个月来,靠着原主的记忆与技能,江妙云已经适应了农村生活。在重生的刚开始,她和白重楼解释过她并非白紫苏,但他并未相信,以为她体内毒素未散尽导致脑子糊涂,又是给她扎针又是让她喝汤药。
时间一久,她便放弃了解释,但是她想回京畿府,回到家中。她只记得父兄在边境打了胜仗,打的敌军落跑百里,并签订条约百年内不再进犯。班师回朝的那一日,皇上封了父亲为镇国大将军,并赐居京畿府。
那是天元三十三年的事,可如今是乾定五年,当年的太子已经登基五年,而她完全记不起这五年间发生的事情,记忆停留在了她十六岁那年班师回朝那件事上。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死了,为什么灵魂穿到了白紫苏的体内,也不知道爹娘现在何处是否安好。
檀州离京畿千里远,地处偏僻,群山连绵交通闭塞,她不是白紫苏,这里是他乡,就算路途艰难险阻她也终究是要寻着机会离开的。但是她也大胆的猜测过,既然她到了白紫苏的体内,那真正的白紫苏是不是也到了她的体内,在替她好好的活着,若果真如此,那就算她回到京畿,音容已变,爹娘又岂会认她,每每想到这里,她就变得沮丧起来。
这事还得找准时机从长计议。
江妙云叹了口气,继续坐在院子里择菜,现在她洗衣做饭采茶叶喂鸡养猪都是一把好手,再也不是那个只吃过猪肉没见过猪跑的名门贵女了。
白重楼还在屋里看诊,江妙云觉得他的医术比起京畿一些所谓的名医圣手高深的多,像今天来就诊的老汉,从前眼睛都失明了,经过一年多的定期治疗,不断调整药方汤剂,如今已重见光明。
只可惜白重楼生在这偏僻乡野,没有师承所谓的名医,也没有功名傍身,只是一介区区草民,白白埋没在这穷乡僻壤。
江妙云出生将门,从小就性格豪爽,充满侠义之气。她就是为白重楼鸣不平,想着,倘若有一日回到京畿,她必让白重楼扬名天下。
“天杀的!家里总共就那点钱了,作孽啊!”
耳边传来老妇人的哭喊声,江妙云早已习以为常,准是隔壁的赖二又抢了家里的钱去赌钱。透过篱笆看过去,果然见那赌鬼送命般的跑出家门,完全不顾哭倒在地的老母。
这赖二是村里有名的赌鬼,游手好闲,平时专干些偷鸡摸狗的事情,一有点钱就去赌,赌光了才会回家,两个女儿也被他卖了换赌资,因欠赌债手指头都被赌场里砍了两根,还是死性不改。本来就不富裕的家被他弄的家徒四壁,媳妇见跟着这样的男人生活无望偷偷跑了,只留个六旬老母与三岁小儿,日子实在是过的惨。江妙云不忍,平时经常端些饭菜给祖孙俩吃。
“大娘,没摔痛吧,快起来。”
江妙云飞快地跑到隔壁将老太扶了起来,老太靠着她绝望的哭泣,嘴里念叨着作孽。破败的屋里一架纺车散了架,棉线撒了一地,小儿亦站在门口哇哇大哭,可怜那小儿面黄肌瘦,四肢纤细显得脑袋***,比同龄的孩童矮上一截。
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,她都替他们绝望。她现在不过是个农门女,白重楼虽看诊,每次也只收十几文钱,都没有闲钱,她除了省几口吃食给他们,也做不了什么。况且救急不救穷,赖二就是个填不平的无底洞。
从前她生在高门,识得的皆是达官贵族体面人,所见皆是鲜花着锦,连乞丐都很少见到。重生到这乡野,才让她知道原来底层是这样活着的,世上竟有赖二这样的人存在,简直像蛆虫一样恶心。她满心愤恨,却发现空有一腔打抱不平,根本改变不了什么。就算是战场上还能痛快的厮杀一场,然而赖二这样的人,真的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。有时候她甚至阴暗的想,这种人为什么不出意外死亡,祸害果然遗千年。
***
檀州地处中南部,山多湿气重,加上连下了三五日的闷头雨,屋子里青砖地上一片湿痕。顾珩是北方人,初到任檀州,略有些水土不服,他十分惊奇墙面竟然也能沁***珠来,忙命人将还没来得及摆放出来的书卷藏在樟木箱里。
夜雨淅淅沥沥敲打窗扉,愈发显得屋内安静,风从窗缝隙间溜进来,吹的书案上一盏烛火晃悠悠乱人眼。婢女连忙将窗关严实了,又打开灯罩将灯芯剪了剪,人影憧憧,室内立刻亮堂了不少。
顾珩正伏案细看桌上一摞州县卷宗,自到任檀州以来,他一刻也未闲着,见了下面大小官吏,走访了各处衙门,夜里又看资料,以便尽快熟悉了解檀州。
空气氤氲还带着一些霉味,令他的鼻腔很不***,他皱了皱鼻子,连打了好几个喷嚏。
婢女在一旁小声劝道:“大人,已是三更天,您还是早些休息吧。”
他挥挥手表示无妨,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,青松拂檐,雨落成洼,亮汪汪的一片,他负手凝神细想,略有些担忧,这还没到雨季地上积水就不少,到了雨季不知是否会发洪水。他想起前日走访时,有条堤坝像是年久失修的样子,明日定要叫相关人员过来仔细问询。
“大人……”
他的思绪被打断,转头疑惑的看着丫鬟,旁边另一个轻扯着她的衣袖,似乎想阻止她。
“何事?”
那丫鬟道:“大人,奴婢的话您可能听了会不高兴,但奴婢还是要说,大人您不眠不休会熬坏身子的,若……若夫人在世肯定会心疼的。”
她说完,后面的丫鬟先低头掩面抹起了眼泪,她们皆是从府里跟过来的,是江妙云的陪嫁丫鬟。
提起亡妻,顾珩的脸色瞬间不太好看,一下黯然了许多,他对着那盏烛火微微晃神,半晌才挥挥衣袖,道:“你们先下去吧。”
一瞬间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,他颓然地靠坐在椅子上,默然无声,只那盏烛火发出呲呲的火花声。
他犹记得,那年的春天来的特别早,不过二月,御河两畔已是绿柳周垂的光景。他刚升任太子詹事,正是春风得意,去东宫拜见太子,东宫遍植梨树,梨花开的似碎玉琼瑶,漫天的梨花白中他第一次见到了她。
她跟在几个命妇的后面,和其他打扮隆重端庄的女人不同,她穿着一件白底红枫叶满绣对襟短衫,橘色渐变百迭裙,肩背上搭一条妃色帔子,乌发以金冠高高束起缀以红色的轻纱,火红扎眼充满塞外风情。她走路大大方方,与那些端着姿态小碎步的女人截然不同,她就像是戏文里的侠女,落落大方,英姿飒爽格外惹人眼。
夹道的梨花被风轻轻一吹,纷纷扬扬似雪花,飘在她身上,与她被吹起的轻纱共舞,火红雪白交相融为一体,叫人挪不开眼,惹他遥遥痴然相望。
虽未看清容颜,却是一眼万年,见之难忘。
后来他偷偷打听才知晓,她是镇国大将军的千金,才从凉州过来,那日她是跟随母亲去拜见她的堂姐,东宫太子妃。他一向敬重凉州江氏满门忠烈、骁勇善战,对她的好感又多了几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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